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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在剛入業界沒多久,某次跟老友聚餐閒聊時,老友突然語重心長的這麼說:

  『傑歐卡,你的個性很直接,但進入業界後,你必須要改變過去的一些處事方式。

  老友是個剛毅木訥的人,當他如此嚴肅的對我這麼說時,我明顯感受到他在擔心我。



  正當我的第一次合作經驗經歷著起承轉合的同時,鍊金讀書會仍然平穩的以一個月一次的步調穩定進行著;不過,那時第一階段的理論解說已經結束,轉往討論《榮格與鍊金術》一書的內容(這本書屬於少數個人認為神秘學人必讀的一本書),間或夾雜著一些對於新時代亂象的討論與批評。坦白說,對於新時代思想跟一些方法,本質上我並不排斥與否定,但當這些本質經有心人士的操縱而變質扭曲時,我很難平心靜氣的面對這些亂象,其中一半或許可說是這些亂象勾起了我最初那些黑歷史的經歷,因此我清楚的知道這些做法只是在自我感覺良好,及小團體相互取暖而已,而這點從很多的觀察與實例當中,很難有不被得證的。

  另外一半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變質,無論是有意識的或是無意識的,浪費金錢與時間事小,而誤害一個人並且打壞他/她的現實生活才是最最可怕之處,這點一直到最近,我仍然持續目睹著那些接觸了亂七八糟團體或人士,而弄得精神方面出現問題的例子。我實在很難理解,當一些人把神秘學(或者現在該說新時代)方法自以為是的當作是很簡單易學的方法來運用與教授時,那些真正嚴肅與嚴重的部份,他們要如何對那些接觸他們的人所負責?又或者,只要臉皮夠厚心夠黑,一切概不負責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承受了呢(當意識到這一點時,讓我想起了李宗吾的《厚黑學》,實非詭道也)?

  但,就如同老友所說的,進入業界後,若想混得長久,很多時候不得不名哲保身。也因此,黑格子除了在09年十月底時,偶然的踢爆了一個奇摩網拍的小神棍外(小朋友他現在還在很努力的喘活著),很少有文章更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課程或活動訊息陸續的變多。某方面來說,這讓我下意識的產生某些反感,或許該說是心理潔癖上的矛盾吧,我漸漸的覺得黑格子的運作已經開始有些變質,加上現實上甚少有時間可以好好的看書研究,即使仍偶爾有一些不錯的主題或靈感,但稍縱即逝下便很難寫出些什麼。

  此時也開始不太翻譯什麼資料,因為開始習慣直接看原文的內容(即使英文單字認得不多,所以總得開一串奇摩字典來輔助),如果還要一一的翻譯,不僅時間不多,工程也太浩大了點,因此就有些懶了。也在此同時,我突然發現過去喜歡無病呻吟些新詩短文的創作,但自從當完兵後這部份的渲洩就彷彿是廢掉了一般,隱約的有些感受,但總是梗著令人難受。所以,就開始甚少發文--或者該說,我有點在逃避發文這件事,因為自覺無法回到當兵前那樣寫文章相當利索的狀態;我甚至不知道當初到底是怎麼寫出這麼多東西的。



  而在第一次合作經驗正開始產生滯礙的同時,某位中途加入鍊金讀書會的大叔,突然私下發訊息給我,詢問我有沒有一起合作的意願,並約我出來一談。

  對當時的我來說,其實並不太排斥任何的合作機會,最低的限度來說,就當作是經驗一些事情,畢竟以剛入行的我來說,在業界的許多事務上是缺乏經驗的,因此就找了個時間與對方聊聊。在閒聊的過程當中,這位大叔講得一副理想崇高的樣子,勾勒出來的未來藍圖也非常的漂亮--當然,若是對於還處在那個乖張時期的我來說,無疑的會顯露出一付不置可否的態度,然而當時的我抱持著姑且聽之,同時一邊的在推敲分析這樣的合作對我本身的利害影響。最後,由於覺得在最低限度的情況下,至少我不會有什麼吃虧之處(應該說,我也自認不會吃到什麼虧),所以就抱持著但可一試的開放態度。

  但這個合作關係,卻一直到09年底才再度被通知,說是在某間專營塔羅牌的知名店家租到一個小空間,可以作為工作室的初期發展;然而,由於照當初討論的內容,工作室的初期項目有諮詢服務跟課程開授,以及尚待規畫的神秘學商品販售,因此為配合工作室的運作,就必須要開放時段提供占卜的服務。這其實是一間與我的原則產生衝擊的事情(就如同我前面所提到的,我並不打算也不特別想從事占卜),但一來考量到合作上的適度配合,二來符文字的技藝的確也需要一些曝光率,因此最後便提供了星期三下午的時段試行,過了約末一個多月後延長成為整個星期三的時段(下午到晚上關店)提供占卜的服務,並且只提供符文字的占卜服務。

  從10年一月三號工作室開始營運後,約莫過了一個月餘,我開始觀察到了一些現象;當然,這也可能因為平時駐點的狀況都還滿『平靜』的(事實上在整個年度當中大都是如此,這種情況基本上也不是僅我一人如此),因此閒暇之餘除了有空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外,偶爾也會思考整個工作室運作的狀況,而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我發現工作室的運作似乎跟當初所說的不太一樣--原本規劃的商品放置架不見影子,而在二月初原本規畫的一個簡易Spell work介紹的活動講座,在等了那位大叔兩週的時間之後,情況演變成我、大叔以及原店主三人的討論,而大叔私下也跟我說,開課活動的部份可以直接跟店主討論,就不用找他了。這其實讓我很困惑,一間工作室的運作,撇開商品的部份不談,如果連課程與活動都不以工作室的方式推動,那麼一間只剩下占卜功能的工作室究竟要怎麼運作下去?

  也如我所料的,由於占卜抽成的收入,無法貼平工作室租點的支出,在即將進入第二季的時候,合夥人(也就是那位大叔)便找了一天與我談下一季的合作方式:對方想將抽成的方式,改成每月兩千塊,一週執占一日的方式。從我的角度來說,自然是不合理的方式,因為以月租的方式來說,相對的並沒有給予我基本收入的保障(當然,這也是因為當初說好的宣傳,但整個工作室從成立到消失,其實很少人知道有這麼間工作室,更別說要瞭解工作室的成員以及具體的專業性方向了),也因此我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對合夥人分析了整個工作室營運上的問題,以及這樣的調整合作對我來說無法接受的理由。或許是因為合夥人嘴巴並沒有我這麼利(當然我個人認為有其它的原因),因此最終我的合作方式僅部份調高抽成的方式達成共識。

  之後我才發現,合夥人不僅對於原有的我與另一位占卜師(他的學生)想要調整成月租兩千的方式,更是對外用自身口才(他本身是做業務出身的)又攬進了三位新的占卜師,而同樣是每人一週執占一天,一個月兩千的方式,而最終,僅有我是維持抽成的方式,這在當時算是臺面下的事情。然而從這個時候開始,同樣的金錢議題再度的被我觀察到了,也因此我已經預見了這個工作室的結束。又很恰巧的,這位合夥人或許是因為金錢上的問題,導致自身的現實發生很大的狀況,因此處理事情的方式開始越來越剛愎自用,從合作的態度轉為以自己能夠過得下去為優先考量,也因此與他人產生了一些磨擦,加上先後有過瓢竊他人原創思想假託為自己的知識,並用在課程上向學生吹噓(其中一個被瓢竊的對象很不幸的就是我),他自身私德的一些事情也因為某些原因而傳了出來,也因此,不僅這位大叔的狀態變得非常混亂外,我也開始考慮等第二季結束後就結束合作方式這件事。



  正當第二次合作關係正在越演越烈的同時,我與某位友人也結束了合作以及往來。其實我跟這位曾經的友人算是滿有緣份的,偶然在網路上認識,又剛好的跟某群過去在網路神秘學圈外很喜歡自以為是的團體接觸過(並且同時都心有戚戚焉),後來發現連住家都算滿近的。也因為個性相投,故有時候形影不離到讓一些對我認識不深的朋友,誤以為我是同志(事實上我雖然有幾位同志的老朋友,但我本身是比較傳統的)。尤其,這位曾經的友人的一些家庭狀況跟我算是有些類似,也因此在當時我其實覺得這樣的緣份是很難得的,是故有任何的機會,我都很樂意帶著他認識不同的對象,以及經歷一些事情。

  而因為這位曾經的友人本身對於神秘學的事物亦是極有興趣,因此從認識他到不再往來的一年多當中,我也自認是很無私的與他分享我在神秘學上的見解與經驗。或許是因為這位曾經的友人本身是個容易過於沉迷在個人的興趣,而往往無法顧及現實需要面對的責任與壓力的人,也因此無意識間在工作的態度上讓公司方面覺得有些心不在此或無法勝任,因此工作的情況並不是很順利,同時他自身亦在摸索一些天然手工的東西。我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覺他有點太專注於自身夢想的追求,因此就建議他,要嘛就是好好找工作,然後把工作做好,神秘學的事物變成是一種賞玩的興趣,要嘛就是孤注一擲,不如趁著自己年紀還不算太大,直接努力的去實行自身想做的計畫。

  我並且跟他說,倘若他真的有興趣發展神秘學相關的商品,我可以依我所知的專業與概念,幫他設計與規劃這個部份,之後再陸續把技術轉交給他,因為我並無意當商人,但他必須要審慎的思考後再決定,因為這會是很嚴肅的事情。之所以並不打算當商人的原因,在於我認為我想要做的是知識的推廣,而不是為了賺錢或是創造出個什麼樣子的神秘學王國;我自認其實沒有什麼野心,所以並無意去建立出什麼樣的事業,因此比起我個人,我一直在乎的是如何讓神秘學的一些正知,可以傳達出去,因為從進入研究、進入業界到現在,只是讓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圈子有水平與正知的人一直都只是少數(當然,這也或許是我個人見視淺薄,以管窺天)。

  也因此,如果今天身邊有人想發展商業這一塊,而其初衷與態度亦讓我認同者,我一向不吝於去分享我的創意與專業;即使可能有人意圖示好來拐騙我的知識,我自認一來還不到需要大費周章來巴結我的本事,二來我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拐著走的,三來既然是我個人的創意發想,自然就有自信再玩出其它的東西。然而,或許是解讀上的落差,也或許是這位曾經的友人並不瞭解我對這樣的合作有多麼嚴肅的重視,因此即使口頭上說好,但他的走向一樣是隨著個人的興趣在天馬行空。

  但現實上的事情總是得顧及,也因此我與另一位友人常常對他耳提面命,希望他能好好的把相關的規畫早日完成;雖然說,他也不是沒有在動,但往往東西搞一搞,遇到自己有興趣的事情,就又被分心了過去,然後整個實行的規劃就一直延宕著。某次,在聊天當中,他表達了對某個手做的課程有興趣,並且想報名去上,考量到他本身的狀況,以及該課程在那個當下並無非學不可的情況,而他本身除了要處理計畫的實行外,亦還有許多技術層面的部份有待上手,因此我與另一位友人皆苦口婆心勸他,事有輕重緩急,而或許是說不過別人,因此這位曾經的友人便不再提起這件事。

  而當我正在處理第二季的合作事情時,某次定案的草藥購買行程,這位曾經的友人卻臨時的告知他去報名了該課程了,因此沒有時間。在此之前,雖然發生過一兩次觸及到我個人地雷的事情,但因為只是朋友相處上的問題,因為我認為只要把話說開來也就沒事了;但,這件事的狀況關乎於合作的事情,而對方這樣的一個態度,倒讓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誰想要走商業的事情。也因此,在極度的憤怒下,我選擇冷處理,僅私下跟幾位知情的朋友抱怨不滿。當然,我不清楚這位曾經的友人是否有耳聞到我的不滿,也不清楚在中間自以為是的當傳聲筒的人,是否是完成的把我的意思給帶到,只是,在過了一段時間後,我聽到了一些對方對我的怨聲。

  認識我的人都很清楚,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大鍋炒的人,因此當今天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時,我並不喜歡把身邊的人給扯進去,即使我的嘴上難免的會有些碎唸。而因為整件事情我並不認為我有理虧之處,因此我的態度便擺著一付有什麼不滿的,請他自己來找我談,因為我不想要發飆。然而對方卻一直以閃躲,以及向我身邊的朋友試探性詢問的方式來迴避著,這無疑的讓我的憤怒與不爽又增加了反感。一直到得知這位曾經的友人向某位朋友表達過他與我之前其實不算是合作的態度後,這樣的憤怒達到了一個頂點,加上他的行為已經開始打擾到我身邊的其它朋友,我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我所樂見的,因此就直接的切斷了與他的往來。

  當時,亦有人覺得我非常的狠心,但對我來說,這一件事情關乎的已經不是朋友之間磨合的問題,倘若連合作都可以視為兒戲,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的決心與毅力去做事情,而我本身尚且泥菩薩過江,本來就不太可能去陪他這種玩耍的心態一直下去;加上,當身邊的人都開始被影響時,這並不是我所樂見的,畢竟最初只是我跟他之間個人的問題。而如果以他本身理虧的狀況,卻不敢於直接的面對這些問題,那麼這樣的情況未來只會重複的發生而已。因此,我自認是經過全盤的考量後,才做了這個令人遺憾的決定。

  當然,事後我也偶然的知道一些當時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也更印證了許多的推測與決定。因此,即使前些時候偶然的又遇到了這位曾經的友人,我的態度一樣的平靜(或者當事人可能覺得冷淡或冷血吧),因為我並不是一個喜歡陪人演戲的人。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的契機,讓我慢慢的也開始開放一些商品的合作與訂製,這不但是我未有意料的,更是我現在仍有所糾結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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